与受到惊吓的小椿不同,织田作之助淡定的几乎毫无情绪,他只是略带诧异的抬眸。
“唔…睡着了?”
不、那怎么看都不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吧!织田作之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钝感这么强的阿!
小椿真的很想吐槽,但她还是更着急将冰水灌进太宰治的嘴里。
那趴在桌子上的少年人眼睫颤了颤, 他浓密纤长的睫毛,是比普通人更为漆黑的色泽。
像是乌鸦的羽毛,微微挥动着,被日光投影在眼眸下方的脸颊上。
小椿觉得,太宰治像是被辣死后,去了一趟三途川见鬼灯大人。
他看起来好柔弱、好破碎,好好看。总之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一杯冰水好不容易拉回他的命,但在极辣和极冰的交织下,太宰治佝偻着背趴在桌子上, 额头也带着了不为人察觉的冷汗。
他恹恹的将激辣咖喱推走:“这种死法太痛苦了,下次绝对不会轻易尝试了…唔。”
小椿吃了两口饭, 垫巴了下肚子,就扭着身子探着脸,钻到低着头的太宰治面前。
这个姿势虽然看起来略显亲昵,但其实真的很欠。
不用怀疑, 她就是跟夜斗学的。
有时候夏目偷偷低着头掉小珍珠时,夜斗经常会这样欠欠的把脸仰着探过去。
太宰治当然不可能掉小珍珠,他看起来确实也没有什么异样,甚至就连眉宇间的厌色都消退了不少。
他甚至看起来很好,脸上也十分红润,虽然出了少许的汗。
但小椿还是觉得不对劲,于是她问:“你是不是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