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偶尔流露出的“神性”,真的叫人胆寒。

夜斗僵了僵,他忽然将小椿挡到了身后,一边挠头一边打着哈哈。

“鬼灯大人你一向工作繁忙,你看这人都已经抓到了…”

夜斗在委婉的催对方离开,小椿也莫名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小家伙紧张的伸手攥住夜斗的衣角,整个人都贴在夜斗的后背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小椿总觉得有些害怕…

然而,叫这一大一小师徒俩心头咯噔一下的是,那个叫鬼灯的少年,忽然凭空掏出了一本册子。

那册子是线装的,记录资料时用的是沾墨的毛笔写下的汉字。

这是霓虹国以往遣唐学习时带回来的,如今的地狱已然保留着千百年前的传统。

“唔…找到了…早见椿,去年死的,因为生前没有作恶,也没有为善,上个月已经投胎成了一只蜜蜂…”

鬼灯合起手中的册子,他双眸如星,视线像是要穿过夜斗,看向小椿的灵魂深处。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在鬼灯念出那一串资料时,小椿瞳孔猛地紧缩,她攥着夜斗衣角的双手颤的几乎不像样。

小家伙死死抿着唇,豆大的冷汗正顺着额头往下滑。

小椿视线的正前方,是夜斗破旧的运动衫,他衣服贴在后背上,印出一片濡湿的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