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夜斗也非常有压力。

就在这一大一小师徒俩严阵以待,几乎自己要给自己吓死时,却见鬼灯忽然话锋一转。

“算了,虽然蛮好奇你的来历,但是我赶时间,鸠占鹊巢,但你这只鸠阳寿未尽,我也不能强行抓你。”

“但你最好早点死,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以后到地府了可以报我的名字,我叫鬼灯。”

地面上再次出现熟悉的地洞,鬼灯牵着铁链子,绑着新捉拿的“要犯”,跟个地鼠似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人一走,夜斗跟小椿立马腿软的跌坐到了地上。

狂跳的心脏还没平息,小椿喘了几口,再开口时面色仍有后怕。

“夜、夜斗老师…谢谢你…”

夜斗整个人像是从汗里捞出来的,他一开口比小椿还要不好,整个人都抖成了软脚虾。

“好可怕、呜呜呜…”

小椿:…

忽然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反正鬼灯也没有抓她的意思,小家伙的命暂且看起来还是很安全。

就是以往没有思考过的东西,如今反而在大脑中清晰了起来。

小椿抿了抿唇,看着夜斗时,眸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

“我、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根本不是早见椿吗?…”

夜斗正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小椿开口时,他顿了顿,随后夜斗若无其事的拍打着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他因为弯腰低头的缘故,小家伙并不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只听到他清凌凌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