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天真的孩子。”

他走到小椿面前,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脸上还带着的慈爱。

“即使你离开,你的能力也会成为你的催命符,小椿,乖乖呆在这里不好吗?”

森鸥外说罢便伸手,刚想摸摸那孩子的头,却被猛地拍开。

冷冽之色在眸中一闪而过,森鸥外若无其事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背。

“嘛,港口黑、手党对于叛徒从来不会姑息,小椿,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那你爷爷的呢?”

骇然瞪大双眼,小椿仰头看着他,最终咬牙切齿的憋出两个字。

“无耻!”

森鸥外松了口气,看着她涨红着脸的样子,轻笑出了声。

虽然他完全可以将人直接压到禁闭室,关到她想明白为止,但那只是下策。

一把趁手的刀,必须得好好打磨,还得防着噬主。

既然有软肋,就更好拿捏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去顶楼吧。”

森鸥外说罢,就折返朝着电梯走去,小椿犹豫了一瞬,紧抿着唇抬脚跟了上去。

森鸥外的办公室里,有很多书架排列在办公桌后方。

昏暗的室内,少年人正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玩弄一管透明的试剂。

伴随着大门打开,光线倾洒进来,太宰治放下试剂,懒洋洋的看了过来。

森鸥外长腿一迈在靠墙的双人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