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牢里…看到了…好可怕…为什么?”

那个隔间里的生物,已经不具备人形了,血肉模糊的像是一团死物,偏生ta还在出气。

那样恐怖的场景,说是地狱也不为过。

不忍之色在眸中一闪而过,广津柳浪稳在原地:“那是敌人。”

“那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要…要这样…”

老人眸光认真:“因为还要从他嘴里撬出情报,对敌人仁慈就是把自己放入险境里。”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对吗?我以后也会被安排去杀人对吗?”

似乎已经不在抱有任何期望,小椿仰着头喉咙哽咽。

广津柳浪没有说话,可他的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小椿闭目深呼出一口浊气,再睁开双眼时,眸中还夹杂着水色,却已然坚定了不少。

“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做黑、手党。”

女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港口黑、手党没有退出这么一说,只有叛逃,叛逃的人即使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回来处决。”

尾崎红叶来时,身上还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

她没有靠近,神情落寞的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

“小椿…别怕我好吗?我是你的老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那孩子转头看去,紧抿着唇却是一言不发。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片刻里,电梯处传来叮咚一声。

伴随着缓缓开启的大门,身着白大褂的青年走了出来。

森鸥外脸上还带着苦恼之色,他叹息一声,伴随着缓慢的脚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