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扣你爷爷工资也可以,以后每天你都要来这里报道,我会给你找一位老师。”

他唇角勾起,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翻涌着见猎心喜的炽热。

又来了,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小椿匆忙摇了摇头:“还要上幼儿园,扣爷爷工资吧。”

抱着她的广津柳浪,一时间也有点被孝到了。

天知道那天送小椿去幼儿园时,她抵触的模样多鲜活,如今反而被翻出来做了挡箭牌。

虽然带小椿来到boss面前并非广津柳浪本意,但如今木已成舟,实在没办法。

老人轻咳一声,在森鸥外转移来的视线里,不疾不徐地开口。

“小椿两点半放学,送过来训练一个小时也未尝不可,正好她还小,训练久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略听懂几个词,艰难地串联起来后,小椿骇然地瞪大了双眼。

天呐,这还是她亲爷爷吗?生产队的驴恐怕都不敢这么压榨啊!

全然不顾及小朋友的情绪,两个大人一拍即合。

等小椿离开大厦时,森鸥外那张笑得不怀好意的脸,已然成了梦魇。

回老宅的路上,车里气氛低迷,在小椿第三次叹气时,一只粗糙的大手落在她发顶使劲揉了揉。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小椿,在面对森先生时,爷爷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 。”

茫然地抬起头,在看清老人脸上的愧意之后,小椿心头一紧,一头扎进对方的怀抱。

“不怪、爷爷,小椿、做错了事情,但森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