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在意的,毕竟眼前的男人被他们捡走之后就一直在组织里讨生活,经历的无数腥风血雨都和这个组织有关。
组织的存亡或多或少是在影响他存在的意义。
但,琴酒自己说只忠于他。
于是,魔王陛下抛出了二选一:
“你是要继续当组织的第一杀手,还是,当我的忠犬呢?”
他本以为这家伙会稍微犹豫一下。
但,银发男人却抓住了他的裤脚,毫不犹疑地说:
“追随你。”
“很好。”
利维听见满意的回答,身上的压力一收,弯腰对单膝跪地的男人伸出手:
“起来吧。”
“……是。”
被狠狠教育的琴酒,一改往日嚣张的模样,哪怕站在利维的面前,也不多说任何一个字。
利维无声的看他,过了半响才轻叹一声:
“g,你作为我的心腹,应该很了解我才对。”
“……”
“不说话吗。”魔王陛下有些头痛,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刚才做的那些的确有些过分了。
“我从始至终要的都是永生药剂,组织不过是研究药剂的媒介之一。等事成之后,这个作恶多端的组织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而我……”
“注定是要离开。”
“离开?”
琴酒紧张地握住了利维的手,狠狠皱眉:“你要去哪里?你是要……丢下我和那个该死的卧底双宿双飞?”
“能拥有让老首领变痴傻能力的我,从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应该很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