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卧底,你想怎么做呢,g?”
“当然是……杀了他。”
“是吗。”
琴酒的话狠狠地踩到了利维的逆鳞,他身上杀气毕露,恐怖的威压好似千斤巨石顷刻间撵到了琴酒的身上。
哪怕是组织第一杀手咬牙也无法在这样的威慑下坚持一秒。
会死会死会死。
大脑自动发出警报而身体已经……跪了下来。
利维一脚踩在男人的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兼下属,看他好像在看一只蝼蚁:
“代我做决定?组织何时成为你琴酒的天下了?”
话说得很重,琴酒意识到这次利维是真的生气了,为了一个卧底……和他生气。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不明白也不懂,他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组织吗?如果没有他击杀卧底,利维又怎么可能稳稳当当地坐上现在的宝座呢?
是他一直在遮风挡雨。
是他。
琴酒沉默不言,但内心里一直有个疯狂的声音在叫嚣着。
但利维的话却打醒了他:
“你不是说要做我最忠诚的疯犬吗?”
“那你不应该全全听命于我,爱我所爱,恨我所恨吗?”
“……是。”
“那如果我说,等我拿到药剂之后,我会将这个组织毁掉或者转手给港口afia你又该怎么办呢?”
利维见琴酒猛地抬头,就知道,这件事情他相当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