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大抬手抚去利维发间的红线,指尖顺着白皙的面庞一点点下滑,将所到之处尽数染成了诱//人地玫红色,最终虚虚地点住他的唇瓣:
“告诉我,我该怎么救你……嗯?”
利维却只是微微张开唇,咬住了大君的指尖,放在齿间细细密密地啃//咬,敏//感的神经兢兢业业地将青年的心绪传递到诸星大的心中的,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笨蛋,是故意的。
他以为自己的仓鼠单纯无害,什么都不懂,每次都是被他掌控了主动权,没想到,他什么都知晓,甚至,比他这个美国人玩得还要花。
这红绳诱//捕的究竟是谁呢?
诸星大抽离手指,看着指尖沾染的香//津便不再忍耐,转而捧起他的脸,蹭了蹭他的鼻尖之后,便又沉又重地吻了下去,他露出了自己的牙齿,带了点惩//罚性//质的啃//咬。
他就是一只应激的野兽,在圈养的猎物三番五次逃走之后,将心中的不安与失去的恐惧宣泄在此时此刻的吻里。
当一丝血腥气蔓延到舌尖,诸星大才堪堪找回了一丝理智,微微分开相交的唇舌,拉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他那个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眸一寸寸检查红//肿//充//血的唇瓣,那是他欺负他的结果。
在看到那一处渗血的伤口时,他带了点怜惜:“疼吗?”
“有、有点……”利维蹬蹬腿,想要远离这只吃仓鼠的大怪兽。
然而他的动作却激发起了诸星大的不安,将这几周所经历的,fbi用手指勾住了身上的红线,他一不留神就栽倒进对方的陷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