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松了一口气的心态就被愤怒所取代,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失踪到今天,但他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这笨蛋,害他担心了这么久。
fbi都想好了各种各样的“酷刑”,当他匆匆赶回家,推开房门之后却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眼前的利维身穿一件单薄的小熊睡衣,半跪在床头,白皙的小腿裸露在空气里,手臂上、腿上、床铺上都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红线。
有些红线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有些却恰到好处的将腿//肉和手臂勒出暧//昧的痕迹。
而那只被线绕在一起在一起的小仓鼠,用那对乌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唇/瓣微微撅起,就连声音都好像被什么欺负过一样:“大、大君,救我。”
“出不来了qaq”
“我想给你做个小礼物,没想到线团子咕噜噜到处乱滚,我把自己绕进去了。”
利维解释自己的笨比行为,他抬抬手,越是挣扎,就缠绕得越紧,就越是可怜,好像在等待着狩猎者将他吃//干//抹//净。
诸星大的眼眸幽深,好像有惊涛骇浪在眼底翻涌,掀起的百米浪潮几乎要将这只笨笨的小仓鼠吞噬干净。
“真的好笨啊,利维。”
他的声音沙哑,夹杂着无尽的欲//念,却还是本能的哄着:
“乖,现在就来救你。”
绕开地上的红线,他单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前倾,撑在利维的腿侧 ,以一种半压迫的姿态,将他囚//禁在方寸之地,温热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