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想分开远离,请靠近我吧,依赖我吧,最好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分明在这样说。

“第二个回答。你怎知我不会杀错人,犯过错?我放过罪犯利用他给公安做事,我纯白无辜吗?我想你应该意识到我们本质上所思所想已经趋于一致。你认为你卑劣,那我也是卑劣的。”

这样咄咄逼人的景光很少见。苏格兰想,沉稳谨慎也许是对景光最大的误解,他也会露出尖牙和利齿。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我才不跟你吵架,我又没想和你撇清关系!卑劣就卑劣吧,你想背起苏格兰的过往就背着吧,重死你!别被心怀不轨的家伙利用了。”

苏格兰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景光的胸肌,坏笑着往外跳了一步,朝着天空举起手转了一圈,手做成喇叭状大喊:“诸伏景光请加油!要一直一直战斗下去哦!”

天上的星星闪了闪,似乎回应了苏格兰的许愿。

组织boss倒下固然令人振奋,他们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

但后续无论是各个机构的利益分配和交锋还是组织未投降成员的反攻,亦或是他们日本警方内部的派系斗争,他们仍需打起精神好好应对。

一人一鬼在东京街头游荡,像阵自由自在的风,忽然跑了起来,忽然又转起了圈,诸伏景光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卧底时的习惯不可能一下子改变,有人闯入眼前便会不由自主分析对方的职业与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