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缝扩大的瞬间,掏枪,按下扳机,身子顺势往墙边一滚。两枚子弹交错疾行,一枚嵌入了屋内的白墙,一枚钉入庭院的木制栅栏。
黑泽阵看到里面的人跟他同时滚了一个方向。但对方忘了他绷带下的伤口,仅仅是个简单的滚动也牵扯到了伤口,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
强撑的攻击势头一下子垮掉,黑泽阵跨入大门,脚踩上倒地人的肩膀,手肘搁在弯曲的膝盖上,心情不太愉悦道:“醒了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黑泽阵进门带来了风雪的寒意,琴酒上半身是赤裸的,只绑了绷带。身上的热气瞬间消散了。他冷着脸看向黑泽阵,手却忍不住捂住嘴咳嗽。
“这里是哪里?”
“青森县的某个乡村小屋。你没有印象?是很早以前设置的安全屋。”
这样说琴酒有印象了。他的安全屋基本上都是样板房的装饰,光从内部装饰看很难分出是哪里。青森县不怎么富饶,也很少有目标会往这边逃,他几乎不常来。
琴酒伸手握住黑泽的脚踝,那绝不会是温和地挪开。黑泽阵眯了眯眼,垂下的手向下用力按住了对方的手腕。两人手上又分别过了几招,拳拳生风,毫不留情。琴酒原地翻滚,一圈一圈躲掉拳脚的攻击,手里不忘拽着黑泽的手脚让人失去平衡。
他们互相给对方的尊重就是不拽过长的头发,但偶尔擦过脸颊或者交缠的发丝还是让他们浑身一激,不自在地后退一步。
接下来一天,两人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摩擦。而外面的雪越来越大……
苏格兰接住了一捧树上掉落的雪,揉成团,砸向了前方的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