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多处中弹,陷入高烧昏迷,黑泽阵中途找了家地下诊所为他取了子弹并上药做了包扎。等伤势稳定就带着人驱车上路。
漫无目的地跟在一辆陌生车后,到了青森他记得以前来这里做过任务,是置办了安全屋的。
果然让他找到了,他跟另一个自己是有差不多的习惯的。屋子里装了地暖,他一清早就被热醒,转头看躺在另一张床的琴酒还没醒。
想不明白,怎么一路把人治疗了还放在身边?难道真听信了苏格兰的鬼话:我只是用10年时光磨合成你顺眼的人,但这个世界有天生就跟你步调一致的人,你怎么不去找他试试?
不过——苏格兰于凌晨2点20发了一条破防的短讯。
[我后悔了,你要不还是别去找琴酒了。]
[晚了。]黑泽阵如此回复。
[你不会被琴酒驯服了吧!怎么又帮他做事,又救他的!小阵,你不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啦!你醒醒啊!]
黑泽被苏格兰的称呼整得要吐了。手在手机上一滑,拉黑了苏格兰。
胡说八道,要驯服也是他驯服那个人!
黑泽阵扔掉手里湿冷的烟,再点了一根真真让尼古丁过肺,口腔里浸染烟草的味道,才推开玄关处的大门。
陡然间,背脊之处窜过一束急速奔腾的电流,那是出于顶尖杀手的警觉,寒风都无法撼动的汗毛在降临的杀意中根根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