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子半截入土的老人也有用?”景光讥笑道。

“谁知道呢!他们什么人都要,流浪汉这种没身份的才好,累死了也不会连累工厂,说不定是家黑心的,里面员工往往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出一次厂,可怜死了。”男人脸上露出了虚假的同情。

“你是怎么知道可以得到介绍费的消息?”

“我们那片都知道啊,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干这种事,反正警察也来看过,一切正常……”

景光的话让司机误以为拿刀威胁他的男人想跟他成为一伙赚钱,心情放松了一点,并且看着景光深邃的蓝眸,心神不自觉被吸引了进去。他完全没有隐瞒的心思,一五一十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警察为什么会来?”景光接着询问。

“好像是一周前,工厂有七八个人淹死在水库那里。他们的家人怀疑是他杀。但警察最后调查结果显示,他们是不小心掉进水库,与他人无关。哎大哥,你这刀能不能移移,又出血了!”

“你别抖。”景光冷酷地瞪了男人一眼,手上匕首抵得更紧,独自陷入沉思。

说实在的,他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件案子有蹊跷!1-2个人失足掉入水坑事出有因,可7,8个人是走路手牵着手了,还是他们一掉下水就失去声响,怎么可能全死了。群马的警察真的认真检查了吗?

时至今日,他仍然相信大多数警察是负责人的好人,但不妨碍他怀疑某些地方县警的办案能力。离开东京警视厅的半年来,他已经听说许多警察往往需要靠侦探才能破案。

那位山村警官能查清一切吗?他可以放手不管,把疑点说清楚直接让当地警察接管吗?说实在,景光没有信心。

“大,大哥,可以放了我吗?”男人又开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