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枪接连在室外的人群中开了几枪,引发了极大的骚动。官员的警卫迅速反应,敲响了会谈室的大门。

“任务失败,科恩和基安蒂掩护我和伏特加撤退。”琴酒冲着耳麦喊道。

在警卫没有得到回复,踢门硬闯之前,琴酒带着伏特加撞碎会谈室的玻璃从二楼一跃而下。科恩和基安蒂分别将警卫引到了远离逃跑路线的两个方向,所以琴酒在逃跑途中没受什么阻碍。

“我还以为我没忍住开枪,射中了那老登的眉心。”伏特加一路飞驰接上了两位狙击手。车上,基安蒂忍不住先开口,“一看射中的是眉心我就清醒了,这个距离我只敢瞄准心脏这块部位!”

“所以到底是谁,破坏了我们的任务!fuck!要是知道是谁一定剥了你一层皮!”基安蒂咬牙切齿时脸上刺着的凤尾蝶似乎也要展翅飞起。

“可能有杀手接了暗杀那个官员的任务吧。毕竟那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科恩一边安慰基安蒂,一边抬头觑视副驾驶的琴酒。

果然脸色很差。

毕竟那个人借着他们的力狙杀了这位官员,说不定早就观察到了他们的行动,他让在现场的琴酒和伏特加背上了杀人的黑锅,自己逃之夭夭,换任何人心情都会很糟糕。

而琴酒却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射击距离组织里除了他目前只有苏格兰和黑麦可以做到。但追着基安蒂子弹射出,这个反应速度除了巧合,那人莫非对他的行动安排都了如指掌?

是苏格兰吗?

琴酒摸着胸口愈合的伤疤,离心脏只差几厘米。想到近日组织对苏格兰那对双子能力和水平的夸赞,他的胸口就像被堵住了一样滞闷艰涩。

他加重了苏格兰的任务量,反而打响了这对双子在组织的名声,他是白白为他们做了嫁衣吗?

琴酒立马拨通了苏格兰的电话,“嘟嘟”响了几声,那头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