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去组织的医院,这样止住血伤口还是容易感染发炎。”虽然对琴酒没有好感,但在包扎过程中他已经习惯一气呵成的流程,口中叮嘱的话也顺口说了出来。

可能是之前帮苏格兰换药习惯了。

琴酒嗯了一声,眉心显露出一丝疲态,他闭了闭眼又睁开,手撑着身后的操作台哼笑道:“你送我去吗?”

“算了吧,你打个电话,不就有小弟接走你?”半夜三更,跟琴酒这番斗争,景光也吃不消,抬手打了个哈欠。

“手机掉水里了,你的手机借我。”

“不,真是,你把号码告诉我,我去外面公共电话亭给你打!”景光立马退后几步,真怕琴酒上手抢走。

“手机里藏着什么秘密?就这么想跟组织撇清关系?”琴酒眯着眼,脸色沉了下来,“苏格兰,我沿途破坏的摄像头是你安装的吗?你在追踪什么人?手里拿着枪准备抓捕还是杀人?你现在过的生活和当初在组织有差别吗?”

琴酒并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行踪,但密集的摄像头也隐隐让他感到不对劲。在根据追来的人前后一结合,整条逻辑线就被他理清了。

“为什么不回组织?他们给了你什么?还是你被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这话把景光说懵了,什么不回组织?苏格兰明明还在组织内?琴酒在说什么?

景光不言不语,保持着沉默。

“我昨晚把那个害你的cia卧底杀了,连同他的同事,他的fbi盟友,几十个人通通掉入我设好的陷阱,一网打尽了。哼,为了抓捕我派出那么多人,反倒是让我得偿心愿,给你报了仇。你开心吗?”琴酒像是无法忍受“苏格兰”的沉默,又开口说了另一件事。

虽然cia和fbi是国外组织,与日本公安有利益冲突,但在对付组织上他们立场一致,被琴酒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景光对组织的可怕有了更深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