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见到他?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
琴酒恨得牙痒痒,很想从这个抛弃过去的背叛者身上撕扯下一块肉,嚼碎吞食。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
诸伏景光为琴酒眼里的浓烈情绪暗自心惊。他与苏格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之前……”他试探性开口,却被琴酒截断了话。
琴酒放开了景光的下巴,转而握住了抵在腹部的枪,沉声道:“你想杀我吗?”
“是你的话,不会,你流太多血了。你来这里是准备自己包扎伤口吗?我可以帮你。”他皱着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苏格兰的确不爱沾血,不然也不会常年担狙击手。之前琴酒都是由着苏格兰的,正好他喜欢见血,两人互补,是最合拍的搭档。
“进去。”琴酒推着人先进门。苏格兰试着按了一下开关,断电了。手电筒扫过之处大部分区域的物件蒙上了白布,上面积了一层厚重的灰,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
琴酒似乎对眼前的一切不太满意,轻啧了一声,“这个据点什么时候废了?”
他靠在药品室的门旁,手上拿着一块还算干净的毛巾按着腹部的伤口,看着“苏格兰”为他找药。柜门抽屉都有被翻过的痕迹,可能是没有照明工具,又听到了屋外的声响,琴酒当时并没找到伤药和绷带。
诸伏景光翻出了棉花纱布和止血带,而止血药粉和消炎药似乎过期了。那还能咋的,凑合用呗。他倒想找个机会联系苏格兰或者公安,但琴酒抵着门,没给他机会。
莫名不爽。
诸伏景光丁零当啷把东西放在盘上,指了指操作台的位置让琴酒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