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抛下我。”苏格兰睡着了,睡梦中也在不安地呢喃着。
景光摘下领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咫尺的睡颜,心里软成一滩水。
在他面前,苏格兰会哭会闹会撒娇,可以再任性一点。但他的哭泣从来不是为了他自己。
——他不抱怨自己的命运,却会为我的命运斗争,如何不让人心疼?
——请多多在意一些自己吧。你欢喜我便欢喜,你痛苦我也痛苦。再靠近一点也没事,我会向你敞开拥抱。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依,安睡至天明。
景光毕竟没有经过集中的卧底训练,苏格兰一开始把人交给伊森本堂,让他带着人学习训练。半年过后,景光已经开始管理苏格兰自行搭建的小团队,曾经暂时搁置的团队建设被他拾起。而平日里偶尔会像幽灵般出现在苏格兰身旁,把组织的人吓得够呛。
90年代高速发展的日本,还未意识到他们已处于黄金时代的末期,年轻人抱着希望来大城市找工作,中年人抱着投资心态买房炒房,虚假繁荣堆积的泡沫越来越高,现实无法匹配期望,许多人都在纸醉金迷中迷失自我,流浪于东京的街头。
诸伏景光休整翻新了疗养院后,重新开业。为了吸引客源,他为这些暂时无家可归的人提供了低廉的住处。并不能说这些人不努力,但没有身份背景的人往往因为信息差先一步受到冲击。
他并非大善人,包吃包住的前提需要劳动与技术交换,如此他不仅筛出一些想不劳而获混日子的家伙,还用最快速省钱的成本招到了不同领域下的基础人才。其中也不乏因为一些遭受挫折或者巨变而生活无望想要自杀或者同归于尽的优秀中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