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让人盲目,也让人患得患失。

“我可以蒙住你的眼睛吗?你可以躺着不动让我来吗?”

即使是这种无理的要求,景光也只是深深望了他一眼,从衣柜里扯出一条领带,主动遮住自己的双眼。藏青色的领带下只露出挺翘的鼻峰和削薄的唇瓣,半遮半掩下似乎更诱人。

——太坏了,我太坏了。

苏格兰跪在景光面前,不断唾弃着自己。身体已不由自主俯下,双肘撑在脑袋两侧,慢慢接近,虔诚地在唇瓣上印下一个吻。

他在亵渎神明吗?这个想法浮现后,苏格兰身体一颤,只停留了1秒。他扬起头准备起身,没想到后颈被一只灼热的掌心包裹,不容退却往下按。唇瓣再次接触,轻微的反弹后,处在上位的苏格兰却是被掌控着加深这个吻。

他是不是在破坏景光的生活?被他牢牢缠住未来还有期待吗?兜兜转转,景光还是会来组织,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唇上传来被咬的刺痛,似乎在惩罚他的不专心,苏格兰不由张开了嘴,接受探进来的舌尖扫荡着口腔,唇齿相融,银丝交错。

情动时他的手从衣摆处探入,吻沿着脖颈一路下滑,轻啄舔舐,景光规矩地揽着他的腰,但能从他时不时用力捏紧衣衫或者掐腰的反应看出,他在为苏格兰忍耐。

手下肌肉绷紧,苏格兰的手不住抚摸着两肋,脸颊贴近,双手紧紧拥抱着不断收紧。想成为景光的肋骨,融入他的血肉,永远也不分开。

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