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配合你演出的我们在尽力表演,你和朗姆不开心吗?”苏格兰反问道。

库拉索:?

“老实说,我们行动组跟你们情报组也没到互相残杀的地步吧。要是这种事让boss知道,不知会怎么责罚,我们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吧!”景光拉起库拉索,枪仍然抵着她的心口。

用威胁的动作说着交心的话,也不知谁才是情报组的那位。苏格兰走到另一个对角位置笑眯眯地看着,但他的姿势明显只要库拉索发起攻击,他就能立刻作出反应。

库拉索不仅脑子被弄得转不过弯来,身体的四周都被两人封锁了逃跑的路线。跟来的几个枪法一般的狙击手根本不敢开枪。

库拉索闭了闭眼,雨水如瀑布一般从鼻梁两旁分道流下。这雨更是让人心烦。

“或许我们应该先去一个能避雨的地方再交谈。”她说。

啊确实!

景光和苏格兰露出来恍然大悟的表情。

因为太过于在乎编一个剧本哄骗库拉索以及朗姆,他们也忘记雨一直在下。

景光挟持着库拉索回到了废弃大楼,另一个被短暂抛之脑后的人物也出现了,波本捂着肿起的后颈阴沉地盯着苏格兰,从楼上下来后他就拉着库拉索退了好几步,谨慎地在两方开出一条楚河汉界。

波本不清楚为什么苏格兰掀了面具暴露了真面目,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三人之间异常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也许这是苏格兰中了朗姆圈套后的自我解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