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什么情况?苏格兰呢?他打晕我带走了那个该死的卧底去了哪?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认不出来了吗,波本?我就是苏格兰呀!而这位——”苏格兰指着景光,“是我的同胞哥哥兼情人,铛铛~,卧底就是被这位优秀的人民警察杀了呢。”
“所以真的卧底人呢?我还等着交差呢。”景光朝后撸了一把湿透的刘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这样一来,半阖的星目只消轻轻一抬,射出的寒光更甚。
“自杀死了,怎么?你还想靠这个功绩在警察那里升职?”库拉索嘲讽道:“组织不会留卧底活口。”
“那感情今天这一趟就是设局给我们啊!”景光抛了一个踩碎的窃听器给波本。
“这是我从那个假卧底身上搜来的,波本,你想过朗姆为什么要你过来?他也在怀疑你的忠诚度呢!要是你说错话了,库拉索连着你都要一起收拾了!”
波本皱了皱眉,他的确讨厌被试探。
“清者自清,我禁得住查,可苏格兰呢?打晕我带走假卧底又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想看看朗姆怎么对我。”苏格兰迫不及待接上话。
“从我拿到代号那天起,朗姆就针对我,洗脑?呵呵,库拉索,你也被洗过很多次脑吧,除了做过的任务和组织的机密,你脑子里现在还有日常的记忆吗?一遍又一遍失去记忆是什么感觉?反正当我被种下暗示,拿刀刺向我亲爱的哥哥时,我难以忍受,下定决心要对朗姆进行反击。”
“你想做什么?”库拉索肌肉紧绷,已经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