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这位舌灿莲花的男子一时也忍不住结巴。
诸伏景光比了一个大拇指,摇头感叹:“你太牛了,就这么会功夫连人家相亲的难处都问出来了!”
“啊,因为她好像把我当作十分好心的警察叔叔,从加上联系方式后,一直在和我聊天。”萩原研二摇了摇手机,无奈摊了摊手。
“都是她主动告诉我的。”
“虽然我每次都会忍不住要惊讶,但对这家伙来说全是基操!”松田阵平早已见怪不怪了。
“天赋怪恐怖如斯。”景光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萩原要是能说服月野真弓说出真相……”
“嗯哼?”
“不行,如果月野是受到胁迫才会做出这种事,她当众说出来也许会影响到她的名声。日本社会对女生总是很苛刻的,舆论会把她淹没的。我们再从别的地方找证据,找不到再考虑让她站出来。”
诸伏景光想起会议厅里他与月野真弓对视的那一眼。女生小心翼翼抬眼,又慌忙移开,这也许是她无法反抗的身躯里鼓起的最大勇气。她眼里没有自信,只有被磋磨的疲惫与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