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松田阵平从门外窜进来,袭击性背手拍了拍幼驯染的胸膛,从鼻腔里轻哼一声:“不愧是你啊!”
“哪里哪里,一点点社交小技巧罢了。”萩原研二紫色眼眸一眨,狡黠之意油然而生。
景光三人又凑在一起。按萩原研二的话来说,他们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可以起到1+1+1>3的效果。
“你是说池田制药的背后是那个犯罪组织?”听闻景光抛出的第一条信息,松田二人同时正襟危坐,脸上多了几分严肃。
见景光确信地点了点头,两人知晓这不再是简单的个人学术造假问题,背后牵涉的是一张巨大的利益网。
“池田制药里,与木村俊明接触的人是结成源,他是木村俊明的小舅子,关系匪浅,我打算接下来从他入手。”
“而至于木村俊明那位女助手月野真弓,我们很走运,在刚刚的u盘里,我发现了与今日木村教授演讲ppt几乎一模一样的文件。但那里的数据却存在调换,篡改的痕迹。”景光记性很好,演讲时那张表格里的数据与效果曲线都记在了脑子里。
“我这里大胆推断月野真弓的想法,这个u盘里是作为助手月野真弓一开始准备的ppt,但是木村俊明要求她改掉数据,终版ppt存放于另一个外形相同的u盘里。她并不赞成木村俊明的做法,在上台演讲前一直在犹豫到底用哪一版。可惜最后她没能坚持原则……”
“因为木村俊明是月野真弓的导师。而月野真弓已经被延毕5年,很难不怀疑木村俊明用毕业要挟月野真弓为他做事。”萩原研二用套出零碎的消息补充了景光的推理。
“月野真弓已经32岁了,目前似乎饱受家庭催婚和毕业的两重压力。无法毕业让她在家里抬不起头,父母天天责怪她读书读傻了,到最后还不是要回归家庭。而大龄女博士在相亲市场也不吃香,两头失意,所以她很重视她的论文,今年能否毕业已经成为她最大的执念。”
一番分析后,他发现小阵平和小诸伏齐齐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