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正在为拼命回忆说出一些比较有文化的话。
“景光,不要顾虑别人,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太阳已经照耀到了许多地方,也总有落山的时候!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他们说的算什么?烂透了!真欺负你,我替你打回来!”
“你真是……”风迎面扑来,吹得刘海泛泛,把灼烧的脑门吹清醒了一阵。
“一如既往地吹捧我……”
“嘁~才不是吹捧,是实话。还想听吗?我再多说给你听!”苏格兰凑到景光耳边,说话的气流赶走了夜晚的冷风,暖呼呼的。一时间心跳如雷,不能动弹。
诸伏景光常常觉得自己心思过于敏感,身边的情绪如潮水涌来,他能不动声色将一切安排好,但有时又游离在外,否认自己不必要的妥帖。扪心自问,他愿意去看望慰问那群孩子,他愿意守候着他们恢复健康。可把这种探望当作警方分配的任务,他心中渐渐升起难言的反感。
此后各种光鲜亮丽的宣传工作也加到了他头上,上司苦口婆心说向百姓宣传警方的形象也有助于社会安定,选他也是看重他,拒绝会影响他未来发展……
这算什么?明说职场的规则吗?就是他调去公安部,警衔更高的也能拿捏他的职业生涯。这种焦虑在他一次又一次错过任务的执行达到了高峰,他想发泄,想就这样吧,不干就是不干,被打压还没有别的出路吗?
荒井前辈让他忍忍,也不会持续很久。
“这本来就是你的荣耀,为什么反而受此连累呢?你就心安理得接受人民的夸赞,至少行得直坐得正!”
诸伏景光笑容苦涩。
“可以吗?做我想要做的,感觉我太固执了,至始至终不喜欢加在身上的这份责任,或许我对警察这份职业祛魅了,所以无法真心实意为警视厅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