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舒了一口气。

“琴酒,你看你,来就来吧,送那么一份大礼给我,痛死了!”苏格兰按了按嘴角,疼得“嘶”了一声。

“大礼?我以为你快死了,来给你收尸的。”琴酒阴恻恻回道。

“那也不能殴打尸体啊!不对,我们那么久不见,你不盼我点好的?”

“恋爱脑配吗?”早已断情绝爱的琴酒表示不屑。

“你也看到了,都是装的。朗姆想看,演给他看而已。把你骗到了?做完任务就来医院?”苏格兰边说边张开双手展示了自己健朗的身体。

“无聊。”琴酒说的话很跳跃,但苏格兰理解他的意思。在绝对的实力里,他懒得双方使计骗来骗去。

琴酒才出国几个月,回来苏格兰和那个情人还有情报组的波本的花边新闻闹得沸沸扬扬。表面上他不以为然,照常不分昼夜做着任务,实际上内心因为苏格兰不受掌控的行为而逐渐不爽。

“如果你让行动组成为一个笑话……”就是受boss重视他也会动手。

“怎么会呢?”苏格兰打断了琴酒威胁的话,嘴角泄露一丝阴沉的笑,“他朗姆想打压我们,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放心,反击已经开始了。”

苏格兰很少有这种外露的情绪。在组织里,他要讨好boss,讨好琴酒,讨好朗姆,但他只是表面上屈服退让,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露出獠牙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