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病房门被推开时,他立马从浅眠中惊醒,手暗自摸向枕头下的枪。
脚步无声,但新鲜的硝烟味已然逼近。苏格兰翻身抬脚将被子甩向来人,人往反方向跳下床。
被子当然没盖住对方。苏格兰先是看到墙上浅淡的黑影,那头飘逸的长发甩起时人已经到了苏格兰面前。
“g!”苏格兰喊了对方的名字,但是对方动作没有停下,手掌成爪冲着脆弱的咽喉袭来。
苏格兰瞳孔骤缩,身体后仰,全身的力量转移到双脚,踢向琴酒的腹部。面对琴酒他必须全力以赴,用速度缓解对方力量的冲击。
两人从病床打到了窗边,苏格兰取巧地利用周边的物件拉开两人的距离。比如现在就用窗帘卷住琴酒的长发,团吧团吧,乘机一脚踢向他的下颚。虽然之前苏格兰已经受了琴酒一拳,两拳,三拳……
少年时期被另一个琴酒挨打的疼痛记忆涌上心头,苏格兰在单人病房里灵活得像一只猴,完全没有传闻中重伤的模样。废话,不灵活点真要重伤瘫痪了!
双方十分默契地没有掏出枪,仅仅拳脚相向,苏格兰感觉琴酒心情一般,打出了火气,偶尔对视的那双眼眸如狼似虎,狠劲能将人拆皮剥骨,撕咬吞腹。这家伙是天生的捕猎者,在格斗上拥有常人无法望其项背的天赋。
等苏格兰无路可滚,被按在墙面上后,这场莫名其妙的格斗宣告结束了。只有黯淡月光照入房间,他们在黑暗中打斗了快20分钟,彼此的喘息声都有些浓重。
“啪——”苏格兰拍亮了开关,灯光下两人形象都有些混乱,琴酒那顶常年佩戴的黑色礼帽不知何时被打落。
男人冷哼一声,松开了扣在苏格兰咽喉上的手,退后一步,捡起了不远处的帽子掸了掸灰再戴上。
啊顺眼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