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其实,我才是那个卧底。诸伏君不是,他是个好人!我曾经为了女儿的药物用我们部门的一些消息跟那个组织的人交换,是诸伏君发现了我的异样警告我远离那个组织。他后来不仅救了我女儿的命还救了很多和我女儿一样得病的孩子。他请了一个月的假特意去调查这些孩子得病的原因,你们说他这样善良的人怎么会是那个组织的卧底呢?”

他一条一条将某些药物,枪械失窃抢劫的案子归到自己头上。即使不是他透露的,他为了增加自己卧底的可能性也说成是他做的。

“荒井前辈,你在胡说什么?”诸伏景光蹙眉喝止了对方的胡言乱语。

“很好,看来诸伏君在组织的地位还算高,这么快就有小虾米想替你抵罪!”中年男警察鼓了鼓掌,走到两人中间。

他掏出另一副手铐朝荒井聪走去,“诸伏君一直不肯说他在警视厅里的同伙,感谢您出来自首!这样你们两个在牢里也能做伴。”

他兴奋的语气让审讯室里另外两个警察都感到怪怪的。有必要吗?都是曾经的同事,他们甚至还为荒井聪的一番话微微动容了一会儿。

荒井聪却没有没主动就擒,他拍掉了手铐将男警察拉近,用手臂卡住对方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对准中年男警察。

另两位陪同审问的警察立刻也掏出手枪一同指向了荒井聪,随后他们冲着对讲机请求支援。

“荒井警官,请你立刻放下枪!外面都是警察,你开枪了就回不了头了。”

“荒井前辈,你这是做什么!”诸伏景光与那两位警察同时出了声。

荒井聪的枪口又转回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