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别哭,是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吗?”到底还是女警察心软,蹲下身拿出纸巾塞到诸伏景光的手里。
“我知道你可能不是自愿成为卧底的,但是事已至此,你交代你做过的一切以及那个组织的资料可以给你减刑。”
“不是的,那个人不是我。”擦干净眼泪,诸伏景光恢复了冷静。他的眼眶微微发红,湿润的眼睫衬得双眼更加水润。
“那只是一张和我相像的脸。只不过我共情能力强,所以哭了。”因为那双水洗后更加透亮的双眸,他的话听起来十分真挚。
“我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折磨。”
“不要狡辩了!我们给你机会了,你给组织传达过什么消息?警视厅里是否还有其他卧底?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直接去牢里忏悔吧!”男警察就不吃景光这一套。
“等一下!”
门倏然被敲响,“铛铛铛”连续不断,越敲越响。
“什么事?”开门的人是押着景光进来的小警察。
“报告,我有关于卧底的事要说,请让我进来汇报。”
进来的是荒井聪,这些日子为女儿的病操劳奔波,头发白了许多。因为苏格兰无意间恐吓过荒井聪,诸伏景光曾经在他面前认下卧底的身份。
两人对视一眼,荒井聪慌乱地移开——他想要说什么?诸伏景光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两位警官,你们在抓警视厅里的卧底吗?”荒井聪深吸一口气对着其他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