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拍摄场所是一间密闭阴暗的房间。屋内整体摆设乍看像是医院的病房,实际上正对摄像头中心摆放的是一张电击床,床边散乱着多条束缚带。左边有一个放满水的浴缸,右边则是一个矮小的衣柜。
拍摄对象坐在床旁的电击椅上,双手双脚被束缚着。那人穿着一身纯白实验服,头下垂着无法看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头湿漉漉的黑发以及白到透明的脖颈。
诸伏景光手指微微一动,垂至大腿处不自觉捏紧了裤子的布料。
视频静止了,几分钟都是同一个画面,那人一动不动像是被折磨过去。
女警察加快了视频速度,直至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进入了房间。
——咦?是夏川老师?警校的心理医生?她怎么会在这里?
女医生一盆水泼醒了昏迷的人,那人缓缓抬起头,水珠顺着发丝流至脸颊,滑落至下巴。而抬起的面容赫然就是诸伏景光那张脸。
女警察按下暂停,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
“是你吗?”
“继续放。”诸伏景光黑沉沉地瞥了一眼女警,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什么。
无声的画面继续加速播放,女医生向男人手臂里注射了药剂,绕着椅子问话后又进行了电击,水刑。男人痛苦地扬起头颅,撑开双手,使劲挣扎着想脱离束缚带。一个巴掌挥落,有人进来帮忙按住了男人的双手双脚,夏川芽衣再次注射药剂,那人肉眼可见放松了肌肉,失了力气松垮垮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