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让我去看看吧!”诸伏景光往前跨了一步,想要越过男人往里走,却遭到男人的阻拦。来回推搡间,他的手臂擦过了男人的腰部。

异样感传来,那人的腰部鼓着一团软肉在诸伏景光的触碰下弹了弹,再接近时,那个部位却空空荡荡。而男人似有察觉,更加用力地把他推开,脸色难看得很。

“臭小子,你再硬闯,我就叫保安给你轰出去!”男人操起一旁的椅子怼着诸伏景光。

“好好好,我走我走!”诸伏景光抬着双手,步步后退。

走出美术馆,诸伏景光压了压帽檐,遮住的眼眸里划过一道幽光。

他还不打算走,斜对面网吧的二楼是他精心挑选的观测点。单独隔间,座位又刚好在楼下看不到的死角,能清楚洞察美术馆进出的人员动静。

“怎么样?诸伏,有发现什么吗?”班长来了电话,因为临时出警,本来分到伊达航头上的地点落到了诸伏景光的头上。

而出外勤的诸伏景光向来办事效率高,出来多了也有了一个标准社畜的从容。能者多劳,一天的任务做完不用急着回去,回去只会再加一件需要加班的工作。以他目前的职位,能分到的都是些重复性极高的琐碎小事,加班并不会增加他的工作经验,功劳也只会冠在上司的头上,那他何必勤勤恳恳?

所以早上做完了部门的外勤工作后,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被他用来查其他案子。

“美术馆的确有奇怪的地方,我打算再观察一下。”诸伏景光简单说了与裴文勋冲突的过程。

“恩……你说的对。”伊达航在那头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