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大灯模糊了视线,香味愈发浓厚。诸伏景光用指甲掐住手心才从这种诡异的幻觉中摆脱出来,回过神来背后湿了一片。
他后退一步,不敢久久盯着石像。缓过神来他想到,直视会产生精神幻觉,那么用相机拍下一切带回去研究是否可行?
“这里不允许拍照。”在诸伏景光举起相机时,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悄无声息站在诸伏景光的男人是典型的韩国人长相,单眼皮小眼睛,颧骨凸出,两颊发腮,整体像块蒸熟了的发面馒头。
对了,二阶堂优人的大学室友就是个韩国人。二阶堂正是把这所美术馆交给他室友打理,让他想想,叫裴文勋,是这个名字。
操着一口蹩脚的日语,穿着一身深绿色和服的男人手拢着袖子,看向诸伏景光眼神并不友善。
“抱歉,我不知道不能拍照。请问您是?”诸伏景光放下了相机。
“你是没看见还是眼瞎了,门口不是贴着不准入内的标语吗?”男人没有想交换名字的意思,而是生气地发出质问。
“啊,是这样的,不过我太好奇了!越是写着不能进入我就越想看看。”诸伏景光装出了清澈愚蠢的模样。
“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
“可是我进来了也没觉得这里危险?大叔,不会这里堆的都是一些失败的作品吧!你看这些雕塑,身上怎么无端多了一些肿瘤一样的东西?太影响美观了吧!”他指了指门口的石像问道。
“哼,你小子懂什么?”裴文勋冷笑一声,指着门口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