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更是废物。连代号都拿不到,还能指望他们不出差错?”

琴酒平等地厌恶每个蠢人和废物。

“好好好,你等我!”护士拿来体温计测苏格兰的身体温度,插入嘴中后声音就变得含糊,听起来敷衍至极。

琴酒不满地哼了一声。

“37度8,还有点低烧,应该需要再休息。如果有任务,还是不去为好吧。”

此时,话筒里清晰地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轻声细语,仿佛是贴着苏格兰的耳边说出的情话。

琴酒不是傻子,听不出说话人的言外之意。

想要把人留下来?你是什么身份?

“苏格兰,管好你的人。有些话该说不该说我想你应该清楚吧。”琴酒阴恻恻说道。

“哎——”苏格兰发出长长的叹息。

“g,你不体谅我,还不允许别人关心我啊!”

苏格兰也为诸伏景光的出声惊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嘴边竖起手指让他噤声。

诸伏景光听话地点了点头,但在苏格兰转头通话时,又暗自抬头一眼不眨盯着手机,眼里暗潮涌动。

——这个组织太糟糕了,连生着病成员都不放过。裕树他听上去语气有些轻松,但还是被压制着处于下位,时刻关心那人的态度。琴酒吗?我会有和你交锋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