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距离并没有拉近。

那双温热的手陡然离开他的脸颊,揽过了他的肩膀和腿弯,腾空的瞬间,苏格兰睁开了眼并顺势攀住了景光的脖子。

“你在发烧。”眼前的人把地上的伞捡起,让他自己拿着,不敢让他在雪天久呆。

——可是可是,我都准备好了,你是木头吗?就不能亲亲我吗?难道怕我把感冒传给你?

苏格兰愤愤地把兜帽拉得更下,口罩拉起,双手环抱着伞和花束,头埋进诸伏景光的胸膛里缩成一团。

——想抱就抱吧,累死你!

身体在平稳的摇晃下越来越软,疲惫涌上了心头,苏格兰揪着景光的外套睡着了,连放到床上,手上重新挂上了吊瓶也没睁开眼。因为他知道景光就在他身边陪着,不需要再警惕外界的一草一动。

苏格兰是被琴酒的电话吵醒的。

“你没来机场?”琴酒声音的温度比今天的气温还低。

“g,昨天下大雪你不知道吗?我被困在福冈了,还差点死了!”苏格兰拍着脸,试图打起精神来。和琴酒说话可不能乱说。

琴酒立马想到今天看到的新闻,脱口而出一句“蠢货”。早知道昨天就该压着他去登机。

今天他的航班也受天气影响,飞机延期了几个小时,这让他的脾气更加暴躁。

琴酒对任务的安排早有计划,因为是苏格兰,他给了对方一个计划外的机会。但苏格兰显然又要第二次搞砸计划。

“别生气。雪已经小了,我明后天出发照样来得及。而且你那边不是有其他手下?我也不是非要到场吧!”苏格兰熟练地为半新半旧的搭档顺毛。

哄人的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