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法医并不代表人品也优秀。”诸伏景光猜出苏格兰想说什么了。

有些话并不需要解释地太清楚。

“那就挖出他所有的罪恶吧。”用你的手段。

他已不再像警校里那般天真。人性之复杂不该用同一套标准去评判。譬如他们的部门,一套标准之下有人轻轻放下,有人重重拿起,围绕着人情,金钱,权势发放通行证。

有些罪行按照正常手段完全找不到证据,作案人精通法律,知晓办案和司法流程,根本难以发现并抓捕。

那么激进一点,以恶止恶,抓住犯人,让真相大白,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苏格兰并不以折磨人为乐。如果不是为了得到有力的证据,他可能更偏向于一枪杀了对方。

他变得耐心了许多。

……

二阶堂优人不见了,密不透风且门外还有人守着的水泥地下室里,一个活生生的人凭空消失了,只留地上一滩血水。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一直在外面守着!”那个轮换在白天看守的酒保打开门看到眼前的模样,大惊失色。

“你不会是中途睡着了,玩忽职守吧!”苏格兰的手下一脸不相信。

“我就算睡着了,也不会大门洞开让人逃了!你看这门锁好着呢!”

“谁知道你有没有被对方催眠下药,稀里糊涂帮着对方开了门!”

“你什么意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