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姐比了一个ok。
不管怎么说,他和没有易容的苏格兰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并不算安全。昨夜,他们两个前后出门都算得上鲁莽。
上班之前,苏格兰把遇到荒井聪与组织交易这件事告知给了诸伏景光。
因为是同部门的前辈,景光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他将细节一一与苏格兰对照讨论,列出了具体的接触措施。
一旦荒井聪决定与他交易,私底下,他需要表现出组织成员那种邪恶危险的气质,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而临走之前,诸伏景光忽然记起电话里苏格兰的手下所提到的人。
“那个被你扣在地下室的人是个法医?我可以知道他有什么问题?东京法医资源稀缺,而尸体解剖对破解杀人案件有极大的帮助,可以的话你最好能保下来。”
“哦?那你知道这位法医是个怎样的人吗?”苏格兰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手停了下来。
有时候镜子还是能客观照出他俩的不同。
——你想保下他,但是他却想杀了你,把你做成标本,多讽刺啊!
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替人求情,是否过于烂好心了呢,景光?
“他呀,父亲是法国有名的雕塑家,母亲是日本的财阀小姐。名牌大学毕业,曾经学习艺术,最后却退学重新考了法医学。如今海外归来,外表出色,追求的人排满一条街,与同事之间也没有龃龉,多么完美的人啊!”
在苏格兰一条一条列出后,诸伏景光越听越熟悉。
“你说的是我们警视厅的二阶堂医生?”
“哇,一下子就猜对了!果然是位优秀的法医呀!”苏格兰披上了景光从家里带来的毛呢外套,双眼笑眯眯的,温柔的表情下却好似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