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的诸伏景光内心并不宁静,心跳跳得剧烈,即使双眼盯着书本,余光还是追寻着苏格兰,不自觉想要知道他去做什么。
他闭住眼捂住心脏的位置,想要心跳得慢一点。可是那里一点都不听使唤。
好吧,他得承认之前被他掐灭的好感再次生根发芽了。相处的点点滴滴汇成了溪流要从心里满出来。
可爱,喜欢。
完全阻止不了!
诸伏景光捂住了脸。
脚尖触碰到他的小腿时,明明全身过了电流,却要绷紧身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老师,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来撩拨我?
我只能开玩笑假装惩罚你。
你生动地笑着,流着泪,好像更不敢注视,这是在惩罚我自己吗?我好像更加喜欢你了。
……
诸伏景光在忏悔,而苏格兰在抠脚。
抠了一会好像什么都没抠出来,苏格兰呼出一口气。幸好之前洗澡把脚搓干净了,不然多尴尬啊!
他坐在摇椅上,与诸伏景光隔着一张床。偷偷看一眼,那人依旧挺直着腰背看书。
诸伏景光就应该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办公,出外勤的话也有其他警官协助,不应该是孤身一人潜伏在组织,暴露后只能以自杀作为结局。
组织并没有完全信任他,从时不时能察觉到有人跟踪就知道,那个生性多疑的boss只是暂时把他当作一把好用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