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被勾得心痒痒的,整个人躁动不安。他翘起脚,试着去碰诸伏景光的小腿,一触即分。
看诸伏景光没什么反应,腿再偷偷伸长,脚尖贴贴。他乐此不彼玩了好几次,直到脚踝被诸伏景光一把抓住。
“你,完,了。”桌上,诸伏景光一下一下按动着圆珠笔,有种暴雨袭来的可怕气势。
从苏格兰脚尖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的书本一直没有翻页,像是被蚊虫叮咬后,那里的肌肤有了异样,让他不得不分心关注。
诸伏景光将他的脚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大手钳制着不让逃离。另一只用来写字的手放开了笔,握住苏格兰的脚心,轻轻挠动。
“喂!哈哈哈……等一下,你别挠,好痒啊!”苏格兰摆动着身子想要缩回,结果另一只脚也掉入了诸伏景光的掌心。
“老师,不听话是要有惩罚的哦!”诸伏景光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常见的笑容。
苏格兰没想到原来自己怕痒,毕竟没有哪个敌人会挠他脚心。
指尖滑动,无法抵抗,腰慢慢下坠滑下椅背。
笑着笑着,眼眶沁出了泪。
“结束了吗?”他喘出一口气,似乎比打斗还要累。
“结束了。”诸伏景光放下了苏格兰的脚,手重新拾起了笔。
“下次,不要那么做了!”他眼神飞快掠过苏格兰泛红的眼尾,脸颊上的泪珠以及凌乱的衣领,嘴角微抿,迅速暼过头不再多看。
“好吧,下次我绝对不会把脚伸你面前了。”
苏格兰愤愤敲了一下桌子,转身离开。他需要单独消化掉这段丢脸的记忆。
地下室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笔尖擦过纸张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