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训练营的表现还不错,再努力一把,就可以离开训练营出去接任务。很快他可以得到一个酒名代号,那就是他的名字。

直到17岁以后做梦梦到了平行世界的同位体,埋葬在大脑深处的记忆才愿意撬开一角,告诉他你原来也是有名字的。

诸伏景光,他只愿意这样叫同位体。而他用上了好像是玷污了这个名字。

也不知道怎么就随手取了春日裕树的名字,大多数人都会叫他春日或者春日老师,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直到景光喊过他一声裕树,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名字里包含hiro。

是小心机吧,一定是!怎么会没反应过来?反正只有比较亲密的人会这样叫你,对吧!

不对!他讨厌降谷零。不要对hiro这个名字有所留恋啊!

苏格兰回过神来,有人拿着热毛巾给他擦汗,有人递给了他一瓶水,还有人在他面前叽里呱啦。

“小诸伏,你在冒冷汗啊!额头冰冰凉的,怪不得恍恍惚惚的!”萩原研二拿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担心说道。

“我送他去医务室。你们帮我跟教官说一声!”

降谷零说着就要背起苏格兰。

“等等,我没事!而且我能自己走路!”

应该是昨天的针剂没有完全代谢掉,又起了反应。

“问题大着呢!快走快走!我真看不下去了!”松田阵平推着两人往外走。

“诸伏景光,你要振作起来啊!”

“什么嘛!”苏格兰被松田阵平的话说得摸不着头脑。

“所以事实就是你告诉班长的那样,春日裕树就是个骗子而且混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