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被降谷零拖着往前走,越走越快。终于,降谷零咬牙切齿地开了口。
“我就说那人没安好心,天天有事没事来找你。说实话,你那么失魂落魄,难不成身心都被骗了?”
苏格兰差点被口水噎住。
“你们都看出来了?”不是,我演技有那么差吗?
降谷零小黑脸黑了又黑。
——细思极恐,hiro竟然没否认!让一个从来不会背后议论别人的人说出那个人是个骗子这样的话,天杀的春日裕树,日后我见到你绝对不会放过你!
在夜晚的遮掩下,他的表情越发狰狞,但扶着苏格兰的动作依旧小心轻柔。
——廋了廋了!hiro你的手臂摸起来瘦了好多!呜呜呜……身上不会还多了伤口吧!该死的春日裕树,你不会虐待我家hiro吧!我要跟你拼命了!
天气热得冒汗,苏格兰莫名打了几个喷嚏。
降谷零神情更加严肃紧绷,进了医务室推着让医师给他全身上下做个检查。
“去去去,这个年纪的大小伙有啥大毛病,紧张个毛线,别在一旁耽误我看病!”上了年纪的医师听不得有人比他还啰嗦,直接把人轰出了门外。
苏格兰看着两人在门口拉拉扯扯,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景光,你的幼驯染好像担心过度了啊!今晚回去把这件事说给你听,一定很有意思吧!
他在休息室的床上躺了一会儿。
结束晚间训练的警校生哗啦啦一片接着一片从医务室门口路过,带着青年人的朝气,勾肩搭背笑着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