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多余的交集由他剪断,而未来的交集他还要继续干预。

他才往外走了几步,身后人也突然发起了脾气,拿着一口没吃的饭团掷中了苏格兰的后脑勺。

银色的链条锁着他不能前进,他也打探不出想要的消息,再温和的人也会逼得脾气暴躁。

“我要出去!”他说。

“不准!”苏格兰捡起饭团,没有回头。

“我不要你保护了!我要回警校,有什么危险我自己面对!我怕什么?我不当胆小鬼!”他又把床上的枕头投向了苏格兰。

“你在闹什么?”苏格兰一把接住了枕头,无奈转头。

“春日裕树,多告诉我你每天在做的事吧。不然我会滋生怀疑,滋生愧疚。我想见zero,但是也怕你消失……”

——你看上去很紧绷,像是要坏掉了。

诸伏景光学着昨日看过的家庭剧里的那个妻子,调动起平生最浓厚的情感,无理取闹中又夹杂着真情实感。

他试着拖出哭腔,就不显得那番话听起来做作矫情。断断续续说完,他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结束表演。

警校的课程有提过表演伪装,但一般只简单讲到一些便衣警察的伪装,而没有深入讲解一些情绪上的表演。

诸伏景光算是无师自通构建了一个平日里从来不会表现的形象。

有点羞耻,又有点期待。

他听到脚步逼近了,停到了他的身前。

“你想见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