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醒他吗?会有生命危险吗?

诸伏景光担忧之余也开始对什么都不透露的苏格兰开始生气。

他先是捏了捏苏格兰的鼻子,看到对方憋红脸不得不张口呼吸时转而用手拍打他的脸颊。

“春日老师,你再不醒我就要把你的脸上那层伪装给撕下了!”

诸伏景光凑到苏格兰耳边大声说话。

他还是道德水平太高,早就摸到苏格兰脸上的不对劲,硬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干。

如今用到恐吓上,苏格兰还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只见他手臂一抬,推开诸伏景光的脸的同时,手臂又揽过了诸伏景光的肩膀,把人按到了自己的怀中。口里只囫囵说了一句“别吵,没事。”人又陷入了昏睡。

诸伏景光脸惨遭两次撞击,最后被迫埋在苏格兰的胸肌上,聆听比平常快许多的心跳。

怎么说,胸肌很有弹力,贴起来冰冰凉凉还有点舒服。诸伏景光的思维诡异地偏了一下。

啊,他的脑子坏掉了吗?

诸伏景光努力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苏格兰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头跟着埋到了诸伏景光的锁骨。

冰凉的脸颊与潮热的呼吸同时进攻,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很难说这是怎样的体验。

以前从未与人靠得那么近过,拥抱也不会碰到锁骨这个位置。

——到底谁折磨的谁?

诸伏景光深深叹了一口气。

——算了,让让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