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兹!”苏格兰喊出了她的代号。

空气在不断流失,夏川芽衣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生命如此脆弱,只需要再多用一份力,女人的脖子就能被捏断。

“你在质疑我吗?”苏格兰将人往桌上一扯,那双蓝色眼眸酝酿着暴风雪,这一刻组织成员骨子里蕴藏的残忍暴戾在他身上尽数显现。

种豆得豆,被用怎么的方式对待过,那他同样能毫不留情地用在其他人身上——那些他不在意的。

“不……是……”夏川芽衣努力挤出破碎的语句。“杀了那个第一名……就少一名警察跟我们作对……”

“我允许你自作主张了吗?朗姆愿意花大量资金和人力实施他的计划,你就按他的做,我不插手。但是我看中的人是我自己出马准备发展下线的,你动手便是在挑战我,而且你就那么简单认为他们查不到你的头上吗……”

如果是外面那群废物警察,很难从不同班级的几个学生中找到共同点。但这一届那些个教官还有诸伏景光他们,推理侦察能力都一等一的强,保不准就查到了心理治疗室。

苏格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手指轻按,尖锐的刀锋便弹了出来。

不带感情起伏的话音落下,苏格兰眉眼上挑,掀起眼皮,暴风雪滚滚而来。冰凉的刀尖闪电般刺进了夏川芽衣的胸口,与心口只偏了几分。

夏川芽衣发出一声闷哼,血迹随刀口溢出,疼痛密密麻麻向四周蔓延。

“这是惩罚,下不为例。”

白刀子带着血光拔出,夏川芽衣克制不住溢出呻吟,人跌回了座椅。没有力气开口说话的女人捂着伤口一味点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苏格兰抽出纸巾拭去刀尖的血迹,并丢了一卷绷带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