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的空气慢慢降下了温。
夏川芽衣边包扎伤口边小心翼翼询问:“我需要推出一个人认罪吗?”
“老实将药物反应与试验情况反应给朗姆,报告上交之前依旧呈现给我看……”
话未完,门口传来犹豫的敲门声。
“夏川老师,你在吗?刚刚我好像听到你那里传来呻吟声,你是受伤了吗?”门外的学生肉眼可见地着急。
“我去里间躲躲,你帮忙应付一下。”夏川芽衣指了指里面,做了口型。
她现在衣着凌乱,血迹斑斑的样子着实见不了人。
苏格兰蹙起眉头,点了点头,随即将桌面整理干净。
屋子里有细微的声响,却没人回应,男生敲门的频率越发高了。
“咯吱——”
“夏川老师,你终于开门了……”门还未完全打开,男生就急忙说话,却没想到开门的是他们的宿管老师。
“春日老师,怎么是你?”
“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有训练吧?”
苏格兰上下打量这个穿着学生制服的男生,“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春日老师,我,我是身体不舒服来看医生的,就刚刚路过好像听到夏川老师的声音……”他说话时吞吞吐吐眼珠翻上,明显是在撒谎。
“夏川老师没事,我在跟她谈话,她现在在里面休息了,你不要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