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锁了半天的洗衣店门打开,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窗户不知怎么被打开了,风将窗帘吹得猎猎作响。本子和笔歪七扭八躺在桌上,他每日会看好几眼的相框却跌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有里!”外守一惊慌跑过去捡起玻璃碎片中的照片。
然而拾起的相片上一道明显的裂缝分开了合照的两人。他和有里不在同一张相片上了!
“怎么会这样!这是我和有里唯一一张合照,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外守一无法接受,仰着脖子大喊。
在他情绪即将奔溃时,一样冰冷的东西抵到了他的后脑勺。
“既然那么伤心,为什么不一起去死呢?”
“什么?”外守一瞪大眼镜看着身后逼近的黑影。他不敢回头,抵在脑袋上的东西不是开玩笑的。
“你是谁,为什么进我的家?你是想杀我吗?”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杀你,我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说话声音听起来十分年轻,外守一想不起自己跟年轻人产生过什么冲突。
“我有点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为你女儿报了仇,为什么还有那么大的怨恨?刚才,你一直在跟踪一个小女孩吧?怎么,看到她笑得很开心,你反而感到痛苦?”
“这关你什么事!我什么都没干!不要污蔑我!”
“为什么无关呢?我找你很久了,你还记得被你杀害的诸伏夫妇吗?”身后人一把钳住了外守一的下巴,狠狠扭转至身后。
外守一便一眼与那双上挑的蓝色猫眼对上了。
那人身穿一身黑衣黑裤,嘴上蒙着黑色口罩,看上去冷酷无情。而方才抵着他后脑勺的东西果然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