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家的孩子!”他认出了这双熟悉的眼睛。
“我不是。我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苏格兰嘴角冷冷一撇,更加用力捏住对方的下巴。
“但是看你这么多年一直自欺欺人,将你女儿的死怪罪到他人头上,我就觉得好笑。”
“你什么意思?要不是那个男人没有及时把有里送医,有里怎么会死?”外守一咬牙切齿说道。
“你知道的,你应该听到过那些人的解释,无论是医院里的医生还是同去的学生老师,他们肯定说过,诸伏老师已经第一时间拨打了救护车。”
“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想保下这个老师!我知道,有里怎么可能因为阑尾炎去世!我不相信,都是合伙起来骗我的!”
外守一激动起来,想要挥手打掉压在额头上的手枪,却被苏格兰三下两除扭过手臂狠狠抓住。他将人抵在地上,左膝压在外守一交叉的手臂上。伸直的手臂依旧牢牢抵在他的额头上。
“啧。”苏格兰神情颇为不耐烦。“所以你不曾因为你杀了诸伏夫妇而后悔?”
“他们该为有里的死偿命!”
“那你——就去死吧!”
“砰——”
只听一声枪响,屋子里恢复了宁静。
诸伏景光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他从信封里倒出了几张洗衣票,还有一张裂成两半的老相片。
“这是什么,谁送的洗衣票吗?”
降谷零接过洗衣票念出上面的店名:外守洗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