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被我当场发现了!春日老师,你是小朋友吗管不住自己的手?”
诸伏景光叹了一口气,拉着他的大拇指让他坐回了床上。
绷带一圈圈旋转,苏格兰想告诉诸伏景光没事的,这只是小伤而已。
他受过很多伤,离心脏很近的致命枪伤都受过。但是那些时候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没有人会替他包扎。
——如果你一直这样在我身边,让伤口一辈子流血化脓也未尝不可。
“好了,接下来是大腿上的。”诸伏景光的动作很熟练,他视线转了转,从一旁柜子里取出一块毯子递给了苏格兰。
“春日老师,你脱下裤子用毯子盖住留伤口就行。”说完,他走到了帘子外给苏格兰留下了空间。
门外,降谷零刚好带着午饭过来,诸伏景光带着他去输液室看望昏迷的同学。
“你刚刚在休息室那里做什么?”降谷零放了1盒盒饭在昏迷的同学床头,又把另外1盒递给了幼驯染。
袋子里还有两盒。
“我帮春日老师换药,就是昨天送你和松田回来的那个老师。”诸伏景光接过后笑道:“刚好,还有一盒可以给春日老师。”
“等下,你们怎么又碰到了?”降谷零眉头皱了起来。
“是巧合啊!春日老师大腿受了伤,看起来有点严重。要是不管,腿可能会废。zero,你是不是一盒不够?要不待会我去食堂再打一盒。”
“不用了!”降谷零摆摆手,“这本来就是带给老师的。既然人在这里,我叫他出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