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可是诸伏景光,不会和他一样心是黑的。

脑子里闪过很多思绪,回过神来,诸伏景光在水池里洗净了手,蹲在了他的面前。

“春日老师,我先帮你换手上的吧!”

他将糊上血迹的绷带用剪刀剪开,看到鲜血淋漓的掌心,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是不是愈合的时候伤口痒了忍不住去抓了?这样可不行。”诸伏景光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去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苏格兰盯着诸伏景光的脸庞,因为动作太轻柔,他根本不感觉痛。

他在疑惑,为什么他从镜子里看自己和现在看诸伏景光的感觉完全不同呢?

明明长着同样的脸,他更想凑近点触碰。

“你有在听我讲话吗?”诸伏景光突然贴近了他的耳朵,气息呼在了略带敏感的耳垂部位。

而那人孩子气一般手上跟着甩了几滴水到了苏格兰的脸上。

“有,有啊!”

苏格兰急促地眨了眨眼,略带惊慌地后退一步,用完好的手罩住了耳朵。升了温度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

好奇怪,水是凉的,为什么甩到脸上却会让身体发热?

大拇指不自觉又摸向了掌心的裂痕,在即将用力按下去时,被诸伏景光捉住了。

他握住了苏格兰的大拇指,四根手指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