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让安室透去查了您身边这两位的信息,我劝您还是小心为上。”
朗姆一边说着,一边将安室透给的资料放在桌上。
他这话只是想诈小鸟游千弥一下,但很遗憾,小鸟游千弥只是可有可无的看了档案袋一样,没有接他的茬。
朗姆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想问问您,您对几天后的仪式,以及组织未来的人员分配,是否有些独特的想法?”
终于来了。
小鸟游千弥心中冷笑,不枉他一直冷着朗姆不说话,这老狐狸果然坐不住了。
封锁信号、琴酒现身、自己这位“新贵”的态度不明…这些都足以让朗姆亲自下场试探。
他赌的就是朗姆在得知高层变动后的不安和掌控欲。
“想法?”
小鸟游千弥耸耸肩,踱步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百叶窗的叶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只是觉得,一个健康的组织,不应该有太多…杂音。就像这间屋子,清理干净了,才能住得舒服,您说是不是?”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外微弱的星光,正面迎上朗姆审视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收敛,只剩下平静的审视。
“尤其是那些,意图动摇根基,甚至引入不可控因素的声音。”
他刻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朗姆。
“比如…一些自作主张,试图绕过组织核心决策的‘秘密行动’?”
最后四个字,小鸟游千弥咬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