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听进去,我一边恐慌着他们把我送局子,一边反复在心里打草稿,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直白的一句话。

“十代目先生,我们在一起了。”

拉过旁边蓝波的手,我郑重其事宣布。

说出来的瞬间,神清气爽,我顿觉什么都无所谓了,等待西西里教父的审判,如果他要把我送去喝茶,我就当场跳窗逃跑,如果他大手一挥把其他守护者召唤出来,我就驾驶着楼下入江正一给我准备的莫斯卡边跑边丢出守护者们的黑历史,和他们同归于尽。

我阴暗的想着各种我不好过谁也别好过,谁知得到的却是一声再平常不过的回应。

“啊、嗯,好的,嗯……然后呢?”

沢田纲吉眼里是清澈的茫然,好像我当着他的面骄傲的宣布自己得出来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幼稚园学生都懂的理论,很想吐槽,但又怕伤到我脆弱的自尊心,纠结且忐忑,还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尴尬和迷茫。

“嗯……好的,我知道了。”

沢田纲吉试图理解,努力想跟上我的思维。

甚至贴心给这个奇怪的行为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又是新的研究课题吗,这次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我:……

不……啊?

我还以为他至少会甩出一张天价支票让我离他家雷守远点呢,结果就这?

有点遗憾……

沢田纲吉的反应和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打脸来得猝不及防,我没能及时想出应对方案,也跟沢田纲吉一样同步卡顿。

说实话对我来说太难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和毫无自觉的气人我倒是很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