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叹了口气,在那只颤抖的蝴蝶翅膀悄悄睁眼观察时,我赶紧闭上眼,贴心留给他害羞的时间。
一吻过后,我专注手上的材料,同时不忘偶尔摸两下这只得了皮肤饥渴症的奶牛猫,给他撑下去的奖励。
差不多一个小时,材料终于整理完了,我如释重负,大发慈悲给这只一直孤独等待的小猫咪一点爱的奖励。
吻上指尖,小猫咪也开心的接收了所有。
我真是太善良了。
介于不断消失的余额和岌岌可危的钱包,加上退休的boss一天打三百个电话,哭着说他会等的,会等到天荒地老的,不论是红包还是遗产,他什么都会做的,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望一下孤寡老人。
深思熟虑后,我最终决定向彭格列的各位坦诚相告,关于我拐了他家雷守这件事。
路上蓝波一直安慰我,说别担心他有办法让所有人都接受我们的,我一个字也没信,指望一只可爱的小牛还是太超前了。
到达西西里教父办公室门口,耳边警铃大作,大约是什么少年保护组织的警笛声,我的脚理所当然往其他方向拐,又被看似轻飘飘实则重若千钧的手强行拉回来。
仿佛早有预料,蓝波不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握上门把手,在我眼前径直打开了那扇地狱之门,一点心理准备也不给我留。
他变了,这只小牛好冷酷无情!
开门前,他还理所当然反问:“为什么要跑,我们合情合理合法,是真心相爱的,难道不应该让所有人知道,在神父的宣誓下交换戒指受到所有人的祝福吗?”
我:“?”
我:“???”
没听过,这种东西我没听过啊!你不要乱讲,通知我了吗?
喂喂,这不是我家小牛吧,我家小牛不会说出这种可怕的话吧喂!蓝波波维诺你到底瞒着我偷偷进化成什么样了?